文 察看者网专栏作者戴雨潇
? 纽约大学研究生,思惟与文明察看者美国互联网正在发生一场大地动。
几天前,联邦通信委员会(FCC)以三票比两票通过一项具有争议的判决,正式将奥巴马时代确立的“收集中立”准绳拔除。

这一决定遭到了《纽约时报》、推特、BBC、CNN、The Verge等浩繁支流媒体和科技博客的强烈否决和抵制。紧跟媒体的脚步,美国社会各界和几大互联网社区也是一番哀鸿遍野的气象。在这一两周的时间里,社交网站上的用户疯狂地编侮辱性段子黑FCC、YouTube 上针对FCC主席派的恶搞视频屡见不鲜、白宫网站“不要拔除‘收集中立’”的情愿曾经收集到了近30万签名,抗议、游行此起彼伏。
“收集中立”准绳的反对者认为,FCC的判决会导致将来用户需要向收集办事供应商付出额外的费用,一部门人以至声称FCC拔除“收集中立”的行为会“杀死互联网”、“粉碎民主”。
果断拔除“收集中立”的FCC现任主席阿吉特?派(Ajit Pai)则指出,拔除“收集中立”会激励立异、吸引投资,并且确保了互联网的开放和自在。
可惜的是,这一震动美国各界的严重事务在中文世界里除了少数媒体人云亦云插手到了美国支流媒体否决FCC的大军里,鲜有细致的报道和阐发。事实是什么样的政策让它的支撑者认为它庇护了“互联网自在”,同时又让否决者认为它踩踏了“互联网自在”?“互联网中立”和“互联网自在”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什么是“收集中立”准绳?
“收集中立”(Net Neutrality)这个词发源于哥伦比亚大学法学传授吴修铭于2013年颁发的一篇论文[1],内容是要求宽带收集办事供应商必需对网上的所有流量厚此薄彼,不克不及虐待或者限制交往某些特定网站的流量。
为了确保“收集中立”,2015 年奥巴马当局签订号令以1934年通过的《通信法案》第二章[2]来管制互联网办事,这一部门的焦点是将互联网运营商强行划为“公共承运方”(common/public carrier),用通俗的言语讲就是把宽带收集当做水、气和电力等公共设备来管控[3]。在此政策下,互联网运营商不成限制利用本人收集的用户拜候特定网站,就像电力和自来水公司不克不及锐意给某家某户断水。
“收集中立”准绳所鼓吹的“看待所有流量应厚此薄彼”(treat all usages of their networks equally)从表述来看和美国开国《独立宣言》里“人人平等”的内容十分类似:
我们认为下面这些谬误是不言自明的:造物者平等地缔造出每小我(这句凡是被翻译为“人人生而平等”,实属错译),并付与他们若干不成剥夺的权力,此中包罗生命权、自在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力。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that they are endowed by their Creator with certain unalienable Rights, that among these are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一贯高举“自在”和“平等”的美国此刻却要决定拔除“收集中立”这一“平等”法例。这一对看似言行一致的主意,其实有着分歧的内在逻辑。为了理解这个逻辑,我们有需要从头审视“收集中立”政策的现实结果和美国式“平等”的素质。
“收集中立”其实水很深
“收集中立”的支撑者——美国支流媒体和大群网民认为FCC打消“收集中立”之后,收集供应商就能够按照本人的好处去提拔用户利用本人网站和办事的速度,同时降低用户拜候合作敌手网站的速度。因为良多人碰到加载需要花较长时间的网站就会间接关掉转而去拜候那些快速的网站,有人认为收集供应商将来本色上能够决定利用本人收集的用户拜候什么内容,达到了“操控互联网”的险恶目标。
在“收集中立”法例的支撑者脑子里,互联网的将来是图中如许。少数付得起钱的大公司将享受“特权宽带”,而通俗用户只能挤在低速的收集。(图:Star Tribune)
他们指控FCC的做法不只粉碎了言论自在,以至会让中国等其他国度影响美国的互联网成长[4]。如斯一来,互联网就不“中立”了。
支撑这一准绳的美国人深谙“名不正则言不顺”的事理,所以给本人的政治议题起了一个得体的名字——“收集中立”。
对于另一方,FCC的主席派来说,故事就完全不是如许了。
派在FCC投票竣事后的演说中[5](在互联网上反FCC势力的重重围堵下,我花了足足十分钟才在一篇否决这一演讲的文章附录里找到了他的演说全文),只说FCC方才投票拔除的是1934年《通信法案》中的第二章,即把互联网划为公共设备那部门,绝口不提什么“收集中立”——由于他底子就不认为第二章的内容和“中立”有什么关系。
他指出奥巴马时代的FCC在2015年起实行的《第二章》,无论是为了“中立”仍是什么此外目标,它在素质上仍是管控,并且是一种很是强力并且详尽的管控(heavy-handed micromanagement)。用上世纪三十年代人们办理无线电的手段去向理互联网这个日新月异的范畴,对相关行业的繁荣成长十分晦气。过多的划定会限制收集供应商立异的愿望,令本来不竭发生革命性冲破的互联网行业遭到律师、会计和权要条条框框的限制。
他举例说,自上一届FCC实行《第二章》之后仅仅两年时间,宽带互联网扶植吸引的投资削减了5.6%,是除了经济萧条期间以外发生的第一次负增加。
别的,《第二章》的条例对小型互联网供应商冲击特别严峻。良多公司并没有足够的时间、精神或者律师去研究那些复杂的条例,一些本来打算好的项目由于2015年的新规间接就遏制运作了,而恰是这些小型互联网供应商保障了美国的泛博农村地域也能享受高速便当的互联网办事。所以所谓的“收集中立”顶多是包管了大都会中产小资的“中立”,良多农村地域的美国人此刻连高速互联网都接不上了,当前不晓得还会有几多互联网范畴的立异被扼杀在襁褓之中。
一个次要由为美国农村地域供给互联网办事的小型互联网供应商构成的组织——无线收集办事供应商协会(Wireless Internet Service Providers Association)——查询拜访发觉该组织至多80%的成员认为《第二章》的实行,“发生了额外的破费,延缓或削减了互联网设备的扩建”[6]。
派认为克林登时代(其时是民主党总统、共和党独霸国会)当局对互联网的“轻管控”(light-touch regulation),才是促成其时美国互联网公司奇观般飞速成长的环节。FCC此刻拔除《第二章》或是“收集中立”的目标恰是削减管控、率由旧章。
FCC现任主席阿吉特?派(Ajit Pai)
到这里为止,两方的论证看似各有各的事理。
接下来的剧情按理说该当是如许的:
派等支撑拔除《第二章》的这一方想法子供给更多的数据和现实,证明拔除了《第二章》会推进哪些具体的小型互联网供应商进入市场,为农村地域供给办事。
反对《第二章》和“收集中立”的民主党和自在派媒体则该当举证,放任互联网供应商持续垄断会给互联网用户和互联网经济带来什么现实的负面后果[7]。
然而美国历来是个不循常理的国度。工作之后的成长并不是两方势均力敌地辩说,而是我在文章的开篇中提到的气象——网民一边倒反对“收集中立”,否决FCC和派主席。
自在派的愚民宣传
在美国特色民主主义社会的政治运作中,讲事理是最没用的工作。
环绕着能否该当拔除《第二章》政策的会商,自从“收集中立”这个词呈现的那一刻起头,就同现实和数据没有什么关系了。
民主党和自在派借助支流媒体和社交平台的东西,将本人的政治议题和“中立”、“开放”的互联网、小我的“言论自在”以至美国的“民主”绑缚在了一路,给通俗美国公众灌输——拔除了《第二章》,互联网就不“自在开放”了,当前你们在网上看到的内容都是几个大型收集供应商寡头想让你们看到的内容,你们连发推特上谷歌搜刮都要付费等错误消息。
出名的自在派媒体《纽约时报》登载了一篇来自耶鲁大学亚洲研究博士生尼克·弗里希(Nick Frisch,推特 @nbbf88)的专栏文章。这篇文章的英文版间接以《若是当前你无法拜候这个网页怎样办?》为题目,危言耸听暗示拔除了“收集中立”之后美国人有可能连旧事都看不成了,中文版更是莫明其妙地嘲弄了一下中国。

支流媒体添枝接叶,各大网站也没有闲着。Reddit,Netflix,Imgur,EEF,Airbnb,The Verge,Pornhub 等等社交网站、视频网站、图片网站、租房网站、科技网站以至黄色网站,都积极插手到了洗脑的步队。有的说“解救互联网”,有的说“互联网要完了”,有的声援“为了自在和公允的互联网”,仿佛《第二章》被拔除之后就会世界末日一样。

十分嘲讽的是,积极反对“收集中立”、“收集自在”,否决FCC和“收集供应商霸权”的出名社交网站推特,被细心的网友发觉竟然锐意屏障“收集中立”会商中的异见。互联网范畴专家和法学传授弗雷德·坎贝尔在《福布斯》发文,描述了推特公司顺次以“包含潜在无害内容”、“办事器错误”、“思疑是机械刷帖”三个缘由拒绝他在推特上转发一条AT&T公司(美国第二大收集供应商)关于“支撑开放互联网”的声明链接[8]。
收集供应商还没起头虐待或限制交往任何网站的流量,社交网站却是先在本人的平台上把收集供应商的嘴堵上了。声称为了捍卫“自在的收集”反对“收集中立”准绳,本人做起事来却毫不中立。
推特的双重尺度又一次光秃秃地展示了良多自在主义和平等主义人士的真面貌——他们在权益遭到比本人强大的势力损害的时候,才会高举“自在”和“平等”的大旗,回过甚来逼迫更弱势的群体毫不手软。
美国人糊口在自在派支流媒体和各大网站这种无孔不入的宣传洗脑和消息审查之中,天然无法对《第二章》的去留(甚至任何公共政策)构成本人独立清醒和客观公道的见地——他们都说拔除《第二章》就是粉碎了互联网的“中立”和“自在”,那我只能否决了。于是就呈现了网上一边倒否决FCC的环境,以至有极端分子去派的住处要挟他的家人。
这也反映了美国所谓的民主社会现实的运作模式。好处集体、旧事媒体、社交网站、明星、大V等看法魁首就各类事务做出判断,然后把本人的判断再加工制造成简单的标语(好比“这项政策推进平等”、“那项政策否决自在”等),通过先辈细密的宣传东西转销给通俗公众。公众对政治事务看个大要,把本应本人进行的思虑外包给了这些媒体,按照日常平凡最爱看的报纸或是喜好的明星看法最初稀里糊涂地投一票。如斯就完成了一整套美国特色“搜集民意”的流程。如许虽然概况上看起来公共参与了决策,然而现实上各类社会事务的决策都是被少数看法魁首摆布的。
除了以上我描述的这种“走秀式投票”的体例“搜集民意”,美国还有一个确保社会一般运作的奥秘——在需要的时候拒绝任何形式的民决,转而利用民主。
好比斯次FCC拔除《第二章》把互联网划作公共设备的决定,是委员会五个成员的投票成果,这一决策和泛博如失父母、痛不欲生的网民没有任何干系。就像四年一届的总统大选,两党内部先颠末各类暗箱操作(参考2016年民主党候选人初选希拉里胜桑德斯)定出来一个在大部门环境下合适党内资深人士口胃的候选人,然后再全民搞一场大阵仗让老苍生二选一,美其名曰民主选举。
美国政治体系体例的设想者其实心里很大白,“人人平等”只是《独立宣言》上的一纸空文,政治地位的平等本来就是痴人说梦,在诸如互联网管制等各方面,公共或是网民的看法不具有太多参考价值。
现实证明也确实如斯。1000多万针对FCC拔除《法案》的网友评论中,有350万是一人多次反复上交的,剩下中的大部门是完全复制粘贴或套模板拼出来的,只要100万评论是本人写的[9]。那100万无效评论里又不晓得有几多是完全乱说八道。大量被洗脑的网民此刻还在相信诸如FCC拔除了“收集中立”之后,本人发推特上谷歌就会付费了、网上就没有自在了、美国的民主就会暗淡了等等自在派罗织的假话,完全不成能去细心研究《第二条》的内容或者想到去关怀一下农村地域的互联网扶植。
美国当局义务基金会研究员贾里德·迈耶指出“大部门美国人底子不会花时间去见地规和管制的内容”,终究在这个国度以至只要34%的人能说出本人国度的三权分立是哪三权[10]。
平等主义和互联网行业成长
平等主义(Egalitarianism,在中文世界有时也被叫做平均主义)在政治哲学上是一条死路,在贸易范畴特别是电信行业同样没有前途。
美国有Comcast,AT&T,Time Warner,Verizon四家大型互联网供应商,中国有中国电信、中国联通和中国挪动三巨头,这一现象凡是被叫做天然垄断(natural duopoly)[11],即因为市场的天然前提而发生的一种自觉组织和贸易次序。

平等主义者视大公司垄断、资本的高度集中以至任何含有品级的社会次序为洪水猛兽,他们认为垄断会障碍合作,影响社会资本优化设置装备摆设,并最终损害用户好处。可是天然垄断现象并不必然会导致这些后果,恰好相反,垄断有时反而会提高效率、降低消费成本,我们的糊口也离不开垄断。
天然垄断在经济学上具有规模经济(economies of scale)和成本劣可加性(cost subadditivity)的双重劣势。前者指的是跟着产量的添加,出产成本的不竭降低。后者是说由一家企业制造多种产物的成本低于由多家公司别离制造一种产物的成本。
我国已经测验考试打消电信业天然垄断,并用引入市场所作的体例提高电信企业的运营实力。这一政策实行的成果不尽如人意。中国工信部电信研究院副总工程师陈金桥指出,2002年以来,跟着国内电信市场所作日趋激烈,其负面感化起头闪现,最凸起的是互联互通妨碍、价钱战、遍及办事程度下降[12]。各个电信部分为了扩大本人的市场拥有率,大量铺设电缆设备,导致根本设备反复扶植。审计署亦发布演讲称在2002后五家次要电信运营企业具有反复投资导致资本闲置华侈的现象[13]。
在电信合作急剧恶化的求助紧急形式下,2003年10月29日,消息财产部发布《关于加强依法管理电信市场的若干划定》,遏止恶性价钱合作和粉碎擅用他人的电信线路、鞭策互联互通之后,环境逐步获得了改变。
只凭互联网供应商或电信企业规模太大,呈现了垄断现象,就认为这不“平等”,所以必需对他们采纳压制以至分拆的手段。这一判断过于依赖情感和直觉,缺乏现实经济学根本的支撑,无视了垄断企业本身因为规模经济和成本劣可加性带来的高效率要素。
从这个角度来看,美国的“收集中立”或《第二章》分类也是一种变相强行粉碎市场天然垄断和贸易自觉次序的行为。
“收集中立”准绳的拥趸所奉行的“流量平等主义”,只是继续滥用过去二百多年以下世界上风行的“平等”、“自在”,生搬硬套“普世价值”。他们的政治议题从名词上看光鲜明丽,但现实上缺乏合理的来由,细究起来有次要以下三点问题。
起首,“流量平等主义”的大前提就经不起推敲。流量和流量“生来”就不服等。Netflix等视频网站和Facebook之类的社交媒体或立即通信的营业性质完全分歧,用户利用响应办事单元时间发生的流量也不在统一个数量级。本不服等,何如强以平期待之?
假如《纸牌屋》新一季开播,全美国疯狂追剧,其他用户发个自拍还得和这些刷剧的人抢带宽,这本来就不很合理。再加上手艺方面是互联网供应商在保障,可是钱都被Netflix等视频网站赚了,如许下去互联网供应商缺乏足够的动力去加大投资力度、扩建收集设备,这对收集设备掉队地域的用户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14]。
其次,“收集中立”是一种典型的慷他人之慨。举个例子,马克·扎克伯格创立internet.org,努力于让良多掉队国度和地域的人也能利用到互联网。利用internet.org的使用法式,用户可免得费毗连到精简版的Facebook、气候预告、旧事媒体、聘请办事和医疗健康教育相关网站。

这一事业按理说对良多掉队地域的人来说利大于弊,却遭到一些美国国内媒体以及印度几大刊行公司的抵制。否决者认为internet.org并没有平等地看待所有流量,Facebook等网站遭到了较着的虐待。2015年5月,来自31个国度的“数字权力”组织结合签名谢了一封公开信给扎克伯格,称internet.org“违反了收集中立准绳,给言论自在、机遇平等、平安、隐私和立异带来要挟”[15]。
小扎的internet.org让掉队地域的人也能免费毗连互联网,虐待自家办事和一些可能对贫民有用的安心网站,这情有可原。这个世界上有快要60%的人无法利用互联网[16],有总比没有好。在如许的环境下,大都会养尊处优从不担忧断网的自在派却要求internet.org对所有网站厚此薄彼,不然就要不合作或强烈抵制。扎克伯格对此愤然回应:“我们该当问问本人,我们想要世界成为如何的世界?是一个视实现人的价值和改善人们糊口为首要任务的世界,仍是一个把手艺的纯粹超出于人类需求之上的社会?[17]”若是这些“收集中立”者最初得逞,成果就是贫民什么网站也用不成了。
这和美国政治的逻辑惊人地类似。1776年《独立宣言》声称“人人平等”,只不外你得先被他们当做“人”才行——若是美国真是“人人平等”,那么1920年以前的妇女就不是“人”,1965年前的黑人也不是“人”。他们所谓的“平等”只是在自在的富有的白人男性内部进行的一种游戏而已。
“互联网权力”组织高举“收集中立”准绳,是西方自在派去世界范畴内强推“普世价值”的微缩翻版。这些不食人世炊火的自在主义精英对他们糊口圈以外的世界缺乏认知,不关怀若何让贫民过上得体的糊口、不在乎掉队地域的人能否能毗连互联网,却认为该当起首保障所谓的“自在”和“平等”。晋惠帝问大臣:“苍生无粟米果腹,何不食肉糜?”其蒙蔽皆此类也。
最初,“收集中立”和“人人平等”一样,是一种十分初级的自我麻木。互联网自从降生起就不是中立的,世上也没有任何东西和手艺是中立的。海德格尔说:“若是我们把手艺看成某种中性的工具,那恰好我们就是以最恶劣的方式听任手艺摆布了;这一此刻十分风行的见地,特别使得我们敌手艺之素质茫然蒙昧。[18]”现实也确实如斯,比来几周在网上火上加油积极高举“收集中立”准绳否决FCC的那些网站和办事,本人都在使用互联网的东西行使着特定的本钱和政治议题。
与其闭目塞听,声称世界是平等的,然后在背地里进行需要的不服等操作,不如起首认可次序的具有,大师在台面上谈清晰怎样才能成立更好的次序。
与其假装互联网是中立的,然后在本人的办事中夹带黑货、封杀异见,不如认可大师各有各的需乞降目标,然后配合协作扶植一个更健康积极的收集空间。
参考文献:
[1] Wu, T. (2003) Network Neutrality, Broadband Discrimination, Journal of Telecommunications and High Technology Law.
[2] http://transition.fcc.gov/Reports/1934new.pdf
[3]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news/the-switch/wp/2015/06/12/net-neutrality-takes-effect-today-heres-how-it-affects-you/
[4] http://www.bbc.com/zhongwen/simp/world-42363854
[5] https://www.theverge.com/2017/12/14/16777626/ajit-pai-net-neutrality-speech
[6] https://www.wsj.com/articles/how-the-fcc-can-save-the-open-internet-1511281099
[7] Discussion with Yu-Yao Wang.
[8] https://www.forbes.com/sites/fredcampbell/2017/07/11/is-twitter-blocking-net-neutrality-opinions-it-doesnt-like/#6c13f5a53c2d
[9] https://www.wsj.com/articles/millions-of-people-post-comments-on-federal-regulations-many-are-fake-1513099188
[10] https://www.forbes.com/sites/jaredmeyer/2016/06/27/american-voters-are-ignorant-but-not-stupid/#4ff271497ff1
[11] Baumol, W. J. (1986) Contestable markets: an uprising in the theory of industry structure, Microtheory: applications and origins: 40-54.
[12] http://tech.sina.com.cn/it/t/2004-01-10/1559280481.shtml
[13] 《关于2007年度地方预算施行和其他财务出入的审计工作演讲》
[14] https://www.zhihu.com/question/62453556/answer/278963353
[15] https://www.wired.com/2015/05/backlash-facebooks-free-internet-service-grows/
[16] https://www.cio.com.au/article/585061/57-world-population-can-t-access-internet/
[17] http://www.ibtimes.com.cn/articles/47630/20160125/35813.htm
[18] Heidegger, Martin (1954) The question concerning technology, Technology and values: Essential readings: 99-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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